第二十三章:盖聂:您当我的老师还差不多
剑圣盖聂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。
在一个虚幻的世界中,他整个人都被无数的“剑”字环绕,剑字化作了一柄柄的利剑,纵横穿梭过他的体内。
盖聂求师于纵横一派鬼谷子,学其纵横之剑。
纵横之剑是第一代鬼谷子所创剑术,依天地之道,分为纵剑与横剑。横剑攻于技,以求其利,是为捭;纵剑攻于势,以求其实,是为阖。
这些年来,盖聂原本以为自己对纵剑了解足够深,以为自己已经天地贯通。但经秦铭一指点,却发现在自己望山空,完全是一只井底之蛙。
盖聂喃喃自语,“技与势并非剑之一道的全部,剑心、剑意、剑势此类皆是剑之演化方向。”
那在他身边空游之剑陡然凝聚成一柄天垂之剑,高悬于他的头顶。
盖聂下意识地抵抗,然而那纵落之剑却毫不费力地破开他的防御,穿过他的身体!
盖聂猛然睁开眼睛,却发现在他的身前,划开了一道足有百米长的裂缝。
盖聂拿起手中的渊虹剑,喃喃自语,“这……是我的剑气。”
“可这并非我的绝技百步飞剑,却有如此惊人的力量。”
盖聂拿着渊虹剑挽动一个剑花,感觉到了体内力量的充沛!
“这,确实是我的力量!我的实力,至少精进了三成!不,五成!!!”
盖聂的眼中闪过精光,这才看向四周。
只见秦铭在一旁面容含笑看着他。
盖聂心中一动,连忙上前抱拳躬身,“多谢秦铭先生的指点!盖聂才能有如此境界突破!”
盖聂虽然沉稳冷静,但从另一方面来说,也有一些闷,因此他哪怕是激动也总是显得很平静。
因此,他表达自己的感谢,最多也至少表现为抱拳感谢。
秦铭笑了笑,并未贪功,而是平静说道,“你能顿悟乃是你自身悟力足够,我最多至少给予了你一点小小的提示而已,不值当谢的。”
“当谢!”
盖聂坚定道,“盖聂无以言表,但秦铭先生之恩盖聂铭记于心,以后只要有用得上盖聂的地方,盖聂义不容辞!”
秦铭又轻笑一声,“刚刚你还打算教导我剑法呢。”
盖聂连忙说道,“秦铭先生说笑,先生境界高深莫测,盖聂又岂敢班门弄斧,贻笑大方。”
盖聂受宠若惊,也为自己刚刚的鲁莽说辞而愧疚不已。
刚刚他竟然刚狂言说愿意破格收秦铭作弟子?!
笑话!
秦铭单单凭借着在剑道上的领悟,又岂是他能为师的?秦铭当他的师傅都绰绰有余。
实力高低乃是外物,境界高低才是武学根本。
若不是已经拜师于纵横,盖聂甚至都想要拜师于秦铭门下了!
感受到了秦铭的境界,盖聂才知道纵横之剑依然有太多不足。
纵横之剑只是剑之威力强横,属外。
而秦铭之剑道乃是剑之感悟,属内。
内外兼修,方可无敌!
盖聂心头一动,忽然说道,“盖聂虽不敢卖弄,但若是秦铭先生不弃,盖聂愿意在先生面前展示我纵横之剑的招式,抛砖引玉,以我纵横之剑——百步飞剑,启发先生之剑。”
一旁,听到此话的章邯心头一震。
每个武者对于自己的绝技都是尽量隐藏,不会随意泄露,以免被别人找出破绽来加以克制对付,让自己陷入险境。
就像是隐藏自己的弱点一般重要!
而现在,盖聂竟然如此随意愿意展示自己绝技给秦铭看,足以可见盖聂对秦铭的感激。
章邯思考了一下,便了然,“也难怪,盖聂作为天下第一,已经问鼎江湖巅峰,每踏出一步都是极为艰难。
而现在受了秦铭之恩,必然明白这个人情有多么重大。
故此才甘愿献出自己的绝技来启发秦铭之剑。”
听到章邯的自言自语,秦始皇也若有所思,“你是说,刚刚剑圣造出如此之大的破坏,竟然是秦铭一席话的功劳?”
章邯答道,“回禀陛下,确实如此。”
嬴政不习武,还是不太了解,“可只是一席话而已,这等破坏力明明是盖聂亲手造成的。”
章邯继续解释道,“人之力量无穷无尽,但就像是高堤洪水一般,虽多却无法企及。
而秦铭虽然只是一席话,似乎没有什么威力,但这席话落入盖聂耳中,确实真真切切能够决堤的力量,决了堤,使洪水倾泻而下。
也可以将秦铭的话当做一柄钥匙,打开了一把锁,打开了一扇门,获得了房间中的财宝!”
“因此,虽然秦铭只是说了一席话而已,但这席话却远比数十年修炼更重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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